
歇后语
- 八十岁的公公耍猴子——老把戏
- 卧槽穿帮——演技一流
- 春秋山失火——窑烟
- 乌鸦笑耗子——黑白颠倒
- 关公赴会——单刀直入
- 大象的屁股——推不动
- 野猫偷鸡狗吃屎——本性难改
- 七不害人八不害人——酒害人
- 唐三藏撞见牛魔王——舌头短截
- 温暾水打浆——面熟麦生
- 孔夫子挂腰刀——能文能武;文武双全
- 歪嘴吹号——正气不足,邪(斜)气有余
- 七十岁婆婆学绣花——老来发奋
- 假李逵碰真李逵——冤家路窄
- 十八个钱放两下——久闻久闻(九文九文)
- 一上一得一——独子一个
- 秋后的野鼠——见异思迁
- 打鱼得渔——不如自己学会吃鱼
- 搬起梯子上天——无门
- 一脚门里,一脚门外——不进不出
- 民国十三年的毫子——用不得
- 雪天喝醋——寒酸
- 十两纹银——一定(一锭)
- 急中生智——五十步笑百步
- 一块石头打两只斑鸠——一箭双雕
- 猪八戒见高小姐——改换了头面
- 喉咙里使勺子——淘(掏)气
- 光屁股进银行——要钱不要脸
- 旱枯烟草——烧不了香
- 螃蟹的脚杆——弯弯多
- 八百亩地一根苗——娇贵无比
- 刚来报到就要跳槽——这山望着那山高
- 心口上挂秤蛇——称(称)心
- 叫哑巴唱歌——强人所难
- 只会坐井观天——永远无法见识真实的世界
- 赶着王母娘娘叫大姑——想沾点仙气
- 掉在井里的青蛙——自作自受
- 南京路上的霓虹灯——五光十色
- 耗子吃砒霜——翻白眼
- 买棺材搭铺盖——好买卖
- 保姆做嫁妆——替别人欢喜
- 咸菜缸里养田螺——难养活
- 梅雨下了三百六十天——反常
- 臭田螺遇上了饿老鸦——臭味相投
- 大门口挂红灯——美名(明)在外
- 大年三十不吃黑馍——穷讲究
- 耗子爬铁丝——难转弯
- 三人买一股香磕头——难兄难弟
- 人在屋桅下——不得不低头
- 夏天的火炉——挨不得
- 刀削馒头——一瘸一拐
- 鹞子拴在龟脖上——飞不得
- 六月的面杏——一捏两瓣
- 牛犊子学耕田——上了圈套
- 拜堂的夫妻——谢天谢地
- 开只眼睛吃老鼠药——明吃亏
- 螃蟹爬上树——不自量力
- 凉水打茶——硬充(冲)
- 冷水泼面——没多大长劲
- 和尚出山——走下坡路
- 秋千顶上的牵牛花——豆大的本事,架子可不小
- 弹花铺里打铁——软硬兼施
- 放虎归山——必有后患
- 对空撒灰——害人先害自己
- 手掌心放烙铁——自作自受
- 正月十五的龙灯——任人耍
- 猫仔上杈——爪来
- 鸡头烧鸭颈——脸红脖子粗
- 泥鳅吃了石灰水——死硬
- 大年初一看日历——日子长着呢
- 女儿穿娘的鞋——老样子
- 站在云头吊嗓子——唱高调
- 近视眼过独木桥——小心在意
- 牛郎织女易相会——千河万水难偷偷
- 打铁还需自身硬——锤子不能太软
- 猪八戒拜师——一心想吃猪肉
- 鼻子眼里长疮——气不顺
- 厕所里洒香水——香臭难分
- 豺狼请客——没安好心
- 抱着菩萨亲嘴——一头热乎
- 水牛钻进牛群里——再比还是小弟弟
- 唱戏的吹胡子——假生气
- 癞蛤蟆张嘴——口阔(渴)
- 林冲上山——官逼民反
- 水牛遇到老虎——死对头
- 鸡蛋壳里挖矿——一无所获
- 蚂蚱跳龙门——想得高
- 瓜皮坐车——脑袋晃来晃去
- 打江山者常在沙场——英雄无需问路
- 十冬腊月穿裙子——美丽冻人
- 猪耳朵出虫——不听劝告
- 王八玩把式——翻了
- 鹰嘴鸭巴掌——能吃不能拿
- 拿根高粱秆当扁担——挑不起重担;难挑担
- 飞机跑道——航空路
- 一斧子碰在钉子上——卷了刃
- 海龙王的喽哕——虾兵蟹将
- 八十岁老汉打秋——凭老命一甩
- 乌鸦笑猜谜——自己没答案
- 掀开帘子说话——没里间没外间
- 下雨天浇地——多此一举
- 挑水的娶了个卖茶的——正相配
- 小鬼门前告阎王——找错了衙门
- 井底下看书——学问不浅
- 喂兔养羊——本小利长
- 吃了线团子——心里结疙瘩
-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——染上的污点
- 修路修到家——唠唠叨叨聊不完
- 五十两的元宝——一锭
- 天上的飞机,地下的火车——撞不上
- 背上拖架——走的快,才是运动员
- 晴天白日——立竿见影
- 弄堂里扛木头——直来直去;直进直出
- 爬上屋脊的螃蟹——横行到顶了
- 泥水塘里洗萝卜——拖泥带水
- 水面上看影子——清高
- 年三十晚上没月亮——年年如此
- 绳上添油——欲速则不达
- 口里含蜜糖,肚里藏尖刀——嘴甜心毒
- 和尚回庙——走老路
- 锹鱼倒进红火锅——死蹦
- 江河发大水——后浪推前浪
- 娘胎里长胡子——未老先衰
- 老板鱼浮水——呼打起来了
- 癞蛤蟆垫床脚——死撑活挨
- 出须的萝卜——肚里空
- 瞎猫拖死老虫——碰巧
- 一条藤上结的瓜——苦都苦
- 龙王爷的后代——龙子龙孙
- 唐山的大车——倒煤
- 打蛇不死打蚯蚓——怯大欺小
- 没皮的豆腐——无遮无盖
- 冰滩上的鱼——由(游)不得了
- 狐狸换袍——藏不了本性
- 老母鸡给黄鼠狼拜年——活腻了
- 秋天的虫子——没有混头
- 戏台上的小卒——走过场
- 木偶人坐轿子——不识抬举
- 挑担子卖豆腐——本钱小,架子大
- 纸短情长——爱到动情处
- 土包子开洋荤——全靠指点
- 鸡蛋不怕煮熟——翻身就变傻
- 乌鸦风里掉块糖——也是吃不到嘴边
- 巴掌蒙眼睛——其实遮不住天
- 屎壳郎爬到书本上——冒充圣人
- 关公吃尺子——肚里有分寸
- 拜了观音拜阎王——上下讨好
- 豆腐掉到灰里——拍不得的打不得
- 聋子闻雷——在哪
- 小偷遇警察——心神不安
- 拆房卖瓦——只顾眼前
- 屑电棒(手电筒)的光——照见别人,照不见自己;照人不照己
- 捏着鼻子吃葱——忍气吞声
- 杀鸡取卵——不可取
- 牛皮鼓,青铜锣——不打不响
- 七十老汉坐摇篮——老天真
- 五百铜钱串一处——半吊子
- 水牛长毛——彻头彻尾
- 屎壳螂吹的风——尽是臭气
- 三条腿的长凳——不稳
- 大路上螃蟹——横行霸道
- 十月间的菜苔——嫩得很
- 掉在了井里的青蛙——自己找不到出口
- 吊死鬼擦粉——死要面子
- 大树掉片树叶——无关大体
- 小秃头上爬一虱——明摆着
- 磨道驴子没上套——空转悠
- 初十廿五——无汝法
- 家雀儿吵嘴鸡打架——无人管
- 蜡台上无油——空费芯(心)
- 老鼠咬牛——大干一场
- 以卵投石——自不量力
- 爱之深,责之切——爱人不要超标
- 仙女的裙子——拖拖拉拉
- 寄信割驴草——健忘
- 八十岁老汉砍黄蒿——一日不死一日要烧
- 寒蝉抱枯枝——日暮途穷
- 卖煎饼的赔本——贪(摊)大了
- 严嵩挨打——自作自受
- 豆腐掉进灰窝里——吹不得,打不得
- 走光的太阳——没完没了
- 三十六岁领孙子过桥——有福气
- 老虎身后出现——掏心掏肺
- 一锛两斧头——没有分寸
- 长毛驴儿推磨——兜圈子
- 果敢如虎——不知酸甜
- 瞎猫碰上死老鼠——巧了
- 抓虱子——不痒的人
- 城隍庙里的小鬼——老瞪眼睛不开腔
- 鸟穿高跟鞋——脚下生风
- 出家人娶媳妇——不守规矩
- 娃仔办事——做了完事
- 二姨娘煮粥——没得捞
- 木头上吹肉干——无风自起风生火
- 东方打雷西方雨——声东击西
- 煎饼果子下毒药——别来这一套
- 举步维艰——背水一战
- 黄牛脚印水牛踩——一个更比一个歪
- 酒缸边搭床铺——醉生梦死
- 冷水齐腰——凉了半截